受损,反倒惊扰了内室的徽明。
“谁?”
语息微弱,随之而来的还有搁下瓷碗的动静。
席玉收起剑往内室走去。内里点了极弱的烛火,先前凌山道长进来过,吩咐人煎了碗温补的药,徽明原本正坐在案边服药,他蒙眼的绸缎解落在一边,雪白秀美的指抵在案面上,少年的神色也透露着不安和紧张。
长发落在他的手边,没有束起,内室朦胧的光裹在他清瘦的身上,深衣合得掩饰,衬出他的单薄。徽明坐得端直,目视前方,那双凤眼不再是污灰色,若不细看,与寻常人的双瞳并无出入。先前原本在喝药,鼻尖还有被药味熏出的一些红,知道房里进了人来,徽明垂眸,用白皙的手背掩了掩。
原就是天生贵气的一双眼,眼疾稍好一些,眼尾的凌厉与疏冷仿若自带,压抑不住。只他尚且是少年模样,又未能全然看清,眉间的一丝戒备让席玉看得好笑。
她坐到案边,与他面对面。
那双瞳仁中目光闪动,徽明艰难地望着眼前人,迟疑开口:“是……席姑娘吗?”
“啪”一声,席玉将夷光放在了案上,默认。
“是我。”
他的神情依然不安,无神的眼想要看清眼前的她,最终,他还是扬起下巴,开口:“方才的动静是什么?”
徽明的眉眼间流露出困惑,他看向刚才发出动静的地方,又看着眼前人的身影。这个席姑娘正坐在他身前,瞧不出身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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