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倒吸凉气的举动,一边在心里问候这些土匪,一边尽最大能力跟上、以防这具多灾多难的身子被扯死。
TMD倒了什么血霉,还能不能让她俱疲的身心缓解一时半会了?
和外面全程以骂度路的宋钦柔相比,牢房内的小楚就显得安静文气多了。
不知何时站起,先是眼也不眨盯着宋钦柔被拖走的方向,等其他眼尖小卒重新落锁很久,才反应过来。
像是完全感知不到渗骨的寒意,他贴着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墙身重新坐回原位,保持着原先腿弯屈起、双手环膝的姿势。
只是和宋钦柔在时不同,他那双似容纳万千星河的眸子里,只剩下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阴冷和空洞。
“……”
沉默着,鬼使神差皱眉看向身旁被压凹进去、还未恢复原样的枯草垫,他有些迷茫。
当然这份迷茫,是针对他为何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看着就没用的陌生人这般亲近,亲近到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身为皇子,一出生就被立为储君,接受天下崇敬,不管他未来耀眼闪光,还是平平无奇,最不能缺的是防人之心。
虽然他只有八岁,可太傅说,他的心智,甚至比很多大人都要成熟,说一句少年老成都不为过。
只因他生在皇家,战火纷飞,身边是看得见的血雨腥风;狼烟平息,身后是看不见的明枪暗箭。
这样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动了恻隐之心的?是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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