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念在初犯,赐‘悬梁刺股’。”
“……什么股?”有了第一次对视的经验,外加听到的这些话信息量太大,宋钦柔反射弧出奇在线。
那人显然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只向顾望瑾请示,“顾大人,此处罚您意下如何?”
顾望瑾收回目光,神色近乎刻板,“按规矩便是。”
宋钦柔还有些懵,但直觉告诉她这两人的对话肯定没什么好事,“两位大人,我、不,为何要处罚学生?”
她一没作弊,二没大吵大闹影响别人,怎么就有错了?
此刻她完全忽略了,前期各种政策的非人缺陷,其中就包括科考必须全程保持清醒这一点。
换句话说,二十一世纪的高考不想写可以趴着小憩、在最后半个小时提前交卷,但大梁科考不可以。
不管士子肚里有没有墨水。
“亵渎考卷,擅自休息,此举不敬,更违考纪。”
似是嫌打击不够,顾望瑾抿唇继续补充,“前人刻苦求学,尚有‘悬梁刺股’之佳话,身为大梁后生,如此告诫,也不算冤了你。”
丞相大人都发话了,青袍少年自然不敢多言。
他转身向后侧示意,随从得令上前,无视宋钦柔强烈想反抗、却无法反抗的表情,扯下墙顶的绳索,和她衣领的特制纹线绑在一起,随后不知怎么动作,把她半扎的发尾也绑了上去。
做完这些,随从朝两位大人拱手一礼后,不着痕迹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