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他伤痕。
祁韵敛眸抿了抿唇,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顿时泛了红,一副倍感自责的状态,“少爷,都是我不好,您曾说司马学士身残志坚,作为学子当以其为度,不必妄自菲薄,要是实在不想去,我……”
此话虽然都在赞美宋钦柔,可没有半分要答应她不进贡院的意思。
“连兄。”
交谈间,越来越多地布衫士子逐渐汇聚在两人身侧,宋钦柔一边忍住眼皮子打架、把祁韵的大道理左耳进右耳出,一边耳尖听到熟悉的声音。
“秦公子!”见熟人过来,祁韵亢奋地行礼,“我不宜在这里待久,还望秦公子看在我家老夫人的面上,多多照顾我家少爷。”
“应该的。”秦衍点头,不假思索承了下来。
“如此多谢秦公子啦,”祁韵又是一礼,随后对宋钦柔道,“少爷我就先回客栈了,您一定没问题的!”
宋钦柔朝祁韵离开的身影挥挥手,一脸悲壮:“……”
你真的不管你家尚有伤在手的少爷了嘛……
不过她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死性子,此路不通很快转念想:算了,好汉不怕眼前亏,躲得过初一跑不了十五。
本姑娘好歹Z大中文在读生,怕这个闭关三天的科考做什么?
不就是一觉睡过去的事吗?
原主是当了官走上作死道路,她只要落榜,就算按原剧情救储君,只要她不接受官职,加上交白卷的壮举,就不信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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