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最特别的。”他笑嘻嘻地捏了捏我的脸颊,随后像是玩上瘾了,索性两只手都捏了上来。
我拍不开他的手,只好口齿不清地问道,“肿么样茄系最头扁的啊?”
“自己想,这可是你作为女朋友的义务哦。”松开我的脸,他一只手继续帮我挡着阳光,一只手插进口袋,向阳那一边耳钉闪闪发光,像他的笑容。仔细想想,从遇见周棋洛开始,他一直都是笑着的,宛如一个永远不会落山的小太阳。
“洛洛……”我听到自己轻轻地念出那个在心里盘旋了许久许久,却从来没敢张口念过的名字。
“嗯。”周棋洛的眼睛像是闪着繁星,让我觉得整个人都要陷入他温柔的目光中,“然后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