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好想想,哪里可以学到录制现场调控最多的东西?把你那个生锈的脑子转起来。”
算了,我也收回我刚才的话,根本没有变好,甚至隐隐约约觉得比从前更毒舌了。
“谢谢总裁的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泽言似是满意地从我身边走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怎么觉得他好像在笑。像这种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人,我们一般亲切的称他们为“抖S”。
“对了——”
“啊?”李泽言走到一半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吓得我一哆嗦,差点以为刚才把心里话说出声来被他听到了。
“你刚才不会是在心里骂我吧?”李泽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