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厚非,这里面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周湘心乱如麻,自责又懊恼不已,心里已经撞了好几次南墙了。
下午,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果然被关钊叫进了办公室。
冯嘉玮也在场,当着老板不好说话,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关钊气势迫人的端坐着,叫进人来也不理,也不叫坐下,只管签他自己的文件。
足足晾了她十分钟,他才带着冰碴子问:“说说,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
周湘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从头到尾学舌了一遍,最后轻声说:“老板,这件事是我处理的不妥当,我很抱歉。”
她板板正正的垂首立在他桌前,青青葱葱的双手交叉,说一会儿就换个手指动一下,显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