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拉扯到殿门口,才心满意足地调侃道:“咱家二三瞧着跟软柿子似的,其实性子最执拗,千百年来可没服过软,啧啧……他旁边那姑娘瞧着挺眼熟!”
顾轻冷冷出了声,转身就欲往殿里走,“我说过,舅舅若想风流,去戊戌宫外面。”
颜城子:“我知道,知道!话说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清心寡欲,真打算日后千万年都这么过下去,总要给自己寻点在意的……”
话未说完,颜城子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时心直口快竟稳稳地戳在他伤处上。
顾轻脚步一顿,背影略显僵硬,凉薄的声音越过千年光阴,悲伤得悄无声息,“我曾在意的、视之如命的人……早已不在了。”
殿外,顾二三拜完后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看戏的上邪,“你怎么不拜?”
邪帝这膝下黄金可一文不值,麻利地跪在地上,嬉皮笑脸道:“拜拜拜!愿太上……呃……”
忘词了,她望着殿门口那抹白衣翩翩的背影,不知为何心房疼得一瞬皱眉,好在转瞬即逝,她在抬眸时依旧笑得没心没肺,“吉祥如意,大富大贵!”
此话一出,周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