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星辰坠落的黯然失色。
颜城子一直在他身后瞧着,已猜出大概,他见证过顾轻三千来是如何折磨自己的,默默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算了吧!”
顾轻有些恍惚,自言自语道:“也对,他和那个人学的箫,吹得自然极好。”
有仙士匆匆进来禀报,“启禀太上,浮生远来人了,在正殿等您。”
“知道了”,那人的声音还是冷得像寒潭,似乎举世已无能左右他心神之物,只是转身离开时,步伐有些踉跄。
有的时候,顾轻只要想到,日后无尽的岁月里都要一人这样走过,便有一股疲倦席卷而来,但尚有些人没付出代价,怎么能就此罢手呢?
……
当天夜里,因为顾轻提前回来,上邪的计划不得不提前,其实趁生辰宴戊戌宫忙作一团之时动手,其时机最佳,但她只要一想到,前世几乎每次都是因为她,才把顾轻的生辰宴搅得一团糟,可谓丰功伟绩,她那颗烂透了的良心难得生出一丝愧疚来。
择日不如撞日,赶紧动手赶紧跑。
“南公子,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