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坊的计划是这样的,初期先做腊肠,等腊肠的市场打开并稳定了,再做火腿,想起前的某华火腿,古丽的口水差点就流出来了。
图纸才开了个头,便听到屋外严氏说道:“铭哥儿怎么过来了?”
古丽握毛笔手顿了一下,但又埋头继续画她的图纸。
古金德年轻时念过几年书,加上家里卖猪肉在经济上还过得去,但想要供个状元出来又还没达到那个能力,所以家里的笔墨,古金德都是用来记账用的,用得不多。
古方也念过两年书,但因为束修实在是贵,加上古方念书成绩也是一般,所以才念了两年,夫子就让古金德把人给领回家了。
这也一直都是古金德的遗憾,这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