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爹,我们只是卖腊肠的,不会有事的。”古丽笑着安抚道。
其实古丽想说的是,这和顺酒楼能开得这么大,这酒楼的老板身份肯定不一般,要不就是这酒楼的老板有人撑腰。
但看到古金德担忧的神色,古丽便没有把她的想法给说出来,以够古金德更加担心。
虽然古金德是个屠户,但他也仅仅是个屠户而已,人与人之间的那种复杂学问,想来他也不想牵涉其中,也看不懂。
离开的掌柜很快就回来了,一手端着一碗白米饭,一手拿着个土豆。
“爹,你把干豆洗干净削皮,我来切腊肠。”古丽接过装白饭的碗和土豆,边将土豆递给古金德,边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