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话:“二、爷,我错了,我错了。”
不停地磕,一个接一个。
磕到最后,鲜红地血溢出,染红了光滑洁净的额头。
在场的女伴纷纷侧面,不忍心看到。现场胆子小的,身子抖的厉害,就死命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她清楚地知道要是发出声响,地上的那人就是自己的下场。
地上的人还在磕头,一声比一声大,血液蔓延,顺着脸庞滑下,地上积起一摊血。
陆炎只是看着,面无表情地看着,甚至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端起红酒杯,欣赏地看着。
一旁的医生恭敬地跪在地上,拿着器械挑出玻璃碎片。
他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淡定地像发生很多次。
后来地上的女人动作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