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跟秦越有一腿?”
凤儿的目光竟有些闪躲,她转身就走,“不可理喻,来人,将他轰出去!”
秦耀祖要追,侍从已经围上来了。
凤儿越走越快,行至无人处,才停下来。她手心里紧紧握着令牌,都有些出汗了。
这令牌是之前秦越之前借聂羽裳的,聂羽裳忘还了。上个月特地来信,让肖妈妈送回秦家去。
肖妈妈交代她送去秦家给林婶,她却私下留着,就想着等秦越回皇都了,亲自送他手上,也能趁机见上一面。
她知道聂羽裳去了朝暮宫就会离开。她就盼着聂羽裳这一回,能真正放过越少爷,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那么优秀的男子,值得更好的!
此时此刻,聂羽裳和程应宁已经快到朝暮宫了。两人在路边茶铺歇脚,喝了一碗茶,聂羽裳就着急赶路。
然而,她一站起来就突然双腿发软,她立马意识到自己中毒了。
她坐了回去,一边观察周遭,一边低声对程应宁道:“茶里有毒,你快点回马车去,守好云烈,不管听到什么,都别下来。”
语罢,她努力忽视无力感,握紧了长剑。
然而,程应宁却一动不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