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肝经ru络无以荣养。女皇陛下的妇人之疾,为ru疾。”
一听这话,东庆女皇越发惊恐,下意识摇头。
秦晚烟往前,继续道:“此症因人而异,有些人不过是轻微之症,症状就已明显,脉象更是清晰可判。有些人,待脉象浮现,症状显出时,已病入膏方。”
她看了罗太医一眼,继续道:“把脉,不仅看脉象,更要看脉势。罗大夫,你再仔细瞧瞧脉象,右关是否有淤阻洪大之趋,左关是否有沉细之势?而任冲二脉,是否有相阻趋势?”
罗太医第一次听说“脉势”二字,她很快就恍然大悟,就恨不得秦晚烟能再手把手教她一次。
东庆女皇听不懂这番话了,但是她眸中的惊恐愈甚,她迟迟没动,一脸排斥。
秦晚烟没有当众说出东庆女皇的病情,并非心软,更不是害怕。她很清楚,一旦她说出来,东庆女皇势必要彻底翻脸的。
但纵使如此,她也没打算放过东庆女皇。
这个女人今日邀她来,是要她身败名裂的。她岂能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大声道:“罗太医,女皇陛下说你心服口服,她便也心服口服!劳烦再把个脉,给本小姐一个答案!”
说罢,她就转身回到座位上。
周遭众人面面相觑起来,见这形势,多少猜到了结果。
罗太医一而再朝东庆女皇看去,都不敢出声,只觉得头皮发麻,进退两难。
第671章 到底有没有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