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她越想,脑子越乱,像是一团线,剪不断理还乱。自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大起大落,是是非非,就没有如此凌乱,如此糟心过。
她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脑袋。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郁泽的声音,“越少爷,药来了。”
聂羽裳的手僵了,下一次想走,可一迈步,眼前就发黑,一阵天旋地转,自制不住,失去了意识。
“嘭!”
门外,秦越让郁泽送药进去,都要走了。一听到声响,立马折回,推门而入。幸好郁泽躲得开,要不人和药都会被撞出去的。
屋内,只见聂羽裳和屏风一起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秦越连忙将人抱起来,放到榻上去,盖好被子。又拉起她的手来,用自己的手心焐热。
郁泽虽跟秦越不是太熟,可也知道秦越是个特别冷静的人,没想到
他道:“越少爷,她都发烧了。你就别焐了。”
秦越的手僵了,很快就放开。
郁泽又道:“郁少爷,你瞧她的脸都红成那样了,再不服药,要烧坏脑子的!别让她这么躺着了,得给她喂药。”
秦越似乎这才想起药来,连忙将聂羽裳抱起来,让聂羽裳靠在他怀里。郁泽端着药,秦越一汤匙一汤匙喂。
奈何,就喂了汤匙,就喂不下去了。
秦越的焦急都写脸上,问道:“怎么办?”
郁泽像个老大夫,眉
第599章 从未如此糟心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