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伸出去手缓缓地覆在萧无欢的眼睛上。
萧无欢下意识闭了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闭眼的瞬间,只觉得这辈子都从未如此安静,心定过。
甚至,就想这么一直闭着,闭着,不睁开。
秦晚烟继续说:“你不是失眠,而是失寐。梦能养神,没有梦不叫寐,但是,梦太多,尤其是噩梦,那叫噩寐,不养神,反倒伤神,进而伤心,伤肝,伤身。”
她放开了手。
可是,萧无欢却还是闭着眼睛。
秦晚烟起身,表情还是淡漠的,语气也还是冷的,“既心陷噩寐,何必强求夜夜卧榻入梦?睡与眠,皆是良药,皆可养神。”
她说罢,便转身要走。
可萧无欢却喃喃道:“若非噩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