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娘让一让你们!随便挖吧!”
她往下游方向挪一小段距离,继续垂钓。受惊吓的尸鱼自是会往下游跑的。
秦晚烟并没有搭理苗娘子,而聂羽裳则盯着秦晚烟,生怕错过什么。
只见秦晚烟随手往河水里丢了几颗药丸。那药丸遇水就散开了,消失在河水中,无色无味。
秦晚烟又望了望天色,便走到一旁的树荫下坐着了。
聂羽裳屁颠屁颠跟着,满腹狐疑却也不敢当着苗娘子的面询问。只能陪秦晚烟等着。
苗娘子的余光瞥过来,心下好奇。几番想询问,却还是作罢。她心想,这两个丫头指不定是挖泥挖累了,没力气了。
很快,她就收心,专心垂钓。她对自己研制出的药非常有信心,是快是慢,就看运气了!
时至旁晚,水面依旧一片平静,苗娘子极有耐心,还全神贯注着。
秦晚烟却睡着了,聂羽裳在一旁守着。她也懒得瞎猜,反正猜不着。她正盯着秦晚烟的指甲,琢磨着。
突然,一声鸟鸣传来。
秦晚烟骤然睁眼,聂羽裳和苗娘子则齐齐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