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烟醒来时,都已经是翌日晚上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睛有些畏光,渐渐地才看清楚这是自己的房间。
而穆无殇就倚靠在一旁的罗汉榻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捧着折子,正看着。
他仿佛刚睡醒,又仿佛准备休息了,身着一袭宽松的家居白袍,俊美倾城的脸上比平素多了几分慵懒闲适,却又不失清贵孤高。真真好看得就似一幅画。
秦晚烟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更没瞧出他受伤了。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明明有不少事着急要跟他说,却突然什么都不想说,只想看着他。
没一会儿,穆无殇合上折子,不经意看过来,突然就撞上了秦晚烟那惺忪,还有些犯痴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