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无殇揪住了上官嵘的衣领，怒目逼视他，“上官嵘，你会为你所说每一句话，付出代价的！”
上官嵘抓住了机会，锁住穆无殇的双眼，眸光变得幽深蛊惑。
他冷幽幽地问道：“穆无殇，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穆无殇死死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上官嵘心下大喜，就等着他闭眼入梦了。
哪知道，穆无殇并没有被蛊惑，他突然将横在上官嵘脖颈上的剑往下刺去，正正刺在上官嵘的腹下！
鲜血飞溅，上官嵘的惨叫声响彻山林，“啊……啊……”
穆无殇居高临下，脸色寒彻骇人，仍旧持剑对着上官嵘，似随时都会一剑杀了他。
上官嵘整个人都蜷在一块，面目狰狞，“穆无殇，你，你……”
穆无殇一声不吭，剑刃刺在上官嵘的手腕上，要毁掉他持剑的手。
上官嵘只当穆无殇真要杀了自己，他一时都顾不上疼痛，下意识躲，可谓连滚带爬，狼狈如狗。
“穆无殇，你杀了我，你就永远都别想知道程应宁的下落！”
程应宁？
这是上官嵘如今唯一的筹码了。可惜，穆无殇从未将这个名字放心上过。他不不逼近。
上官嵘是正真贪生怕死，可纵使难以逃脱，他还是不愿意个穆无殇服软，不愿意解释自己刚刚说的都是谎言！
他继续道：“收起你的剑，我便告诉你程应宁在何处！”
第812章 多么惨痛的代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