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枢稳得一批:“你以为怎么了?”
她面不改色地穿上衣服,冷酷的像个渣女,床边她的小夫君凄凄惨惨地坐着,就像是被渣女玩/弄后惨被抛弃的小可怜。
如果她的手没有抖的话。
安如许看在眼里:“啊,这样吗,那可能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吧,今天起床什么都记不清了。”
千枢在心里默念三遍这是报社文这是报社文这是报社文,小心你的狗命,这才冷静下来:“是啊,你喝得烂醉回来,衣服一脱就不省人事。脖子痛可能是落枕了吧,今天晚上可以换个枕头。”
幸好男主断片了,不然她今天狗命安在!
她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在保命。
背后,安如许抿着嘴巴憋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