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这几天已经流了太多眼泪,她讨厌自己哭,像小孩子只会哭闹,软弱无能,又可悲可笑。
她咬了咬唇,轻声问他:“那两个人还在吗?”
陈靳寒沉默片刻,回道:“等十二点以后,我会带出去处理干净。”
“我想和你一起去。”清莹说。
陈靳寒本想开口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停住,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颔首道:“好。”
主卧的浴室里,有两具男尸。
十二点夜深人静,陈靳寒将两具尸体装进行李袋,开车运到湖边。
湖边有一只小木船,他把装有尸体的行李袋放上去,然后牵着清莹的手一起上船。
皎洁月光洒在湖面上,为静谧的湖水镀上一层浅银色的柔光,而后水波泛起,一圈圈晕开,那层银光也随之温柔的碎开了。
“我们要去哪儿?”清莹坐在船上,不免有些紧张。
“湖中心。”陈靳寒一边划动船桨,一边对她说,“把行李袋打开,手和脚绑上砖块,等到了地方就把他们扔下去。”
清莹照做,拉开行李箱的拉链。
两具尸体都是光溜溜的,衣物早已被陈靳寒烧干净,又因为放干了血,尸体呈现出一种蜡质的灰白色,像抹了墙灰。
她闷不吭声的给尸体绑上砖块,担心不牢固,尼龙绳缠了一圈又一圈。
陈靳寒静静看她,良久,开口问:“怕不怕?”
清莹手里的动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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