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才没忍住说了刚刚的话,你不要放在心里。”
吴奈奈看了看那受伤的肩膀,破了皮,青一块红一块,看着却是很吓人,但吴奈奈没有任何内疚的想法。原身那世比这更严重,第二日起来还不是什么都要做,包括挑水。
见吴奈奈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一向鄙视村里人说话粗鄙的易安,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好几句粗话,还是特别不堪的那种。
“我没有说不帮你端水,你等着,我这就去。”小命被捏着,除了忍也只有忍了。
吴奈奈这才缓和了脸色,有了一点笑模样。“那就有劳夫君了。”
没一会,易安就空着手进来,说道:“月娘,娘生病了。”
吴奈奈随意拢了拢及腰的长发,说道:“那你还不快去三叔家请他过来,帮忙把娘送到县里看大夫。”
“哦!”易安慌慌张张跑了。
吴奈奈按着记忆费了好一会才松松垮垮的挽好一个平髻。
“团团走,我们去看看。”
吴奈奈进了易母的屋,语气关心的问道:“娘,你哪里不舒服?”
易母躺在床上侧了侧身,不回话,心想看到你哪哪都不舒服。
吴奈奈也不在意易母的态度,她其实不关心的,做做面子问问而已。她自己找了一个小矮凳坐了下来,托着腮,无焦距的看着。
易母看到这样恼火不已,开口道:“你坐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做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