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另添上别的桌子。案桌正中的,自然就是姜沅指名道姓要的那份酸菜鱼了。
鱼肉雪白柔软,浸在金黄的汤汁里,带着些微诱人的光泽。酸菜作为点缀,衬得一碗汤越发色彩丰富,扑面而来的酸香气息勾得人食指大动。更不提那白生生的木耳,嚼起来又脆又酸爽可口。整一份酸菜鱼几乎可以说是无处不适口、无处不诱人了。
姜沅就着酸菜鱼与桌上的肉末鸡蛋羹、手撕包菜、酸辣土豆丝等连吃了两碗米饭,方才那点子微小得不能再小的不快早就被抛到了脑后去。放下碗筷就见顾辞舟静静地看着她,面上不由得带了几分窘意:“怎么了?”
“没怎么。”顾辞舟摇了摇头,忽然一笑,“你倒是口重。”
的确如此。其实姜家的饮食向来是以清淡养生为要的,所食也大多偏甜口,也不知如何生了她这么个重口的女儿出来。姜沅也跟着笑了笑,点了点头:“我是极喜食酸辣的。”
两人都这么笑着交谈起来了,顾辞舟适才的一点淡淡的尴尬便也渐渐消散。聊了大半夜,说到兴之所至处还一同研墨做了画,最后才一道睡去了——自然,又是云雨了一番。
次日醒来的时候,身畔枕席犹温。姜沅提高声音唤了昨夜在外头守着的侍棋与侍书进来,洗漱了之后便坐在妆镜前打扮。盛夏清晨的日光明亮而又不至炎热,映在床榻上的竹凉席与铺叠好的薄被上,帐子上的合欢花处用了些许银线,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有些许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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