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朝着窗户努一努嘴儿,示意侍书去把窗户合上半扇。
虽说是五月里,可睡觉时受了凉风着了凉的事儿也不是没有。更何况这江风还要比她们平日里感受到的更凉上三分。
侍书合了窗户也没事儿干,索性坐到了窗户边上的绣凳上开始理了线开始打络子。
手上的动作正穿着绕着呢,忽然便是感觉脚下的地板一动,紧跟着就有轻微的晃荡感。侍书侍画皆是被唬了一跳,几乎要以为是不是船撞上了什么东西——她们虽是江南女儿,可也是从小就被卖进府里教导着礼仪规矩伺候娘子了,至于坐船,这倒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两人隔着一道勾起的珠帘对了个眼神,侍书放下手里打了一半的络子,站起身来勾头朝外看了一眼,对侍画点点头。
是船开了。
那便没事了。侍书坐下继续打络子,侍画也继续一下一下地给娘子捶着腿。见过了有小两刻了娘子还是睡得熟,恐锤得久了反而不好,侍画便试探性地收了手,看娘子似乎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收了美人锤,出门去了。
刚一出门,拐过走廊的一侧就撞见顾三公子身边的小厮三九。
为着避嫌,顾三公子与她们娘子是分住在上下楼的——顾家是裕州人家,不近海,平素里也和江河湖泊没什么打交道的地方,自然不会闲的没事去造什么楼船,这还是特地租了一艘来迎亲用的。顾家对她们家娘子的郑重,可见一斑。
不过既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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