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态度和缓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还是好好当官罢,可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你若是罢官在家了,那一家四口可怎么养活?”
谢志高当然知道母亲不可能让自己辞官。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若是不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压制住母亲理所当然的无理要求,以后定然是后患无穷。
这些年,他都不记得给哥哥善后多少次了。他明明是自己的兄长,可是在外面惹的那些麻烦事,比自己儿子都多,替他善后自己时常像个孙子。他挺公正廉明的一个官老爷,因为这个哥哥,脸都不知道丢了多少了。
从小就是这样,家中的好东西从来都是哥哥的,留给自己的只有委屈。
哥哥打小喝的羊乳时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