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媚肉,主动缠着,滴滴答答的湿黏液体一会儿就蹭满了她的指节,哪怕经过了水中传播声音的衰减,依旧能听到断断续续“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动。她比花正骁更清楚他的身体状况,毕竟她开发调教过他多回了,从来都要肏得他后穴熟烂多汁、前头精液稀薄才罢手。所以此时此刻,他心中再如何不愿,躯体也早就顺从了本能而动情——她已经亲手把情欲的滚烫记忆带着火星烙进了他的血肉里。
花正骁自己则是茫然的,连懵懂都算不上。他从没有心甘情愿地感受过性爱,虽然顾采真逼着他沉沦于快感中多次,可他心里一向不愿正视,哪里会刻意记住。此时,他只觉得那被水流贯穿后穴的感觉实在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