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去外面替姑娘和花公子守着。”而后便走出偏殿“望风”去了。
顾采真信步走到少年身边,镣铐有长链盘锁在殿中的石柱上,他的行动范围大概也就能绕着柱子踱个两三步。
“无事,我和你说过,这真言宫里,我哪里都可去得。”她冲花似锦笑了笑,从旁边椅子上拿来两个花团锦簇的刺绣方垫,随意地朝地上一扔,“坐吧,跟我说说你这些天过得如何?”
花似锦也就坐下了,“就那样,不过一些皮肉之苦罢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魔界的折磨手段真的不过尔尔,顾采真心中百无聊赖地想,花家真是会教孩子,清一色的硬骨头。“上次请你帮忙打听我叔叔,有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