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颅里,然后就能控制他的思想。这感觉危险万分又让人头皮发麻,花正骁眼前都是模糊的,心里知道自己厌恶这样不洁的接触,也不想沉沦,但身体却在她的纠缠侵犯下越发无力,犹如被她推搡着胁迫着,行走在暗礁浅滩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染上某种湿润潮湿的难受,踉踉跄跄又步步惊心。
“舔啊!快!”她胸前的娇软压在他的胸膛上,赤裸的身子毫无阻碍地与他肌肤相贴。狎弄了片刻他的耳朵,她不耐地催促着,言语间的热气吹拂进了他的耳朵里,像一条邪恶的小蛇钻进了他的心里,盘踞、噬咬,冰冷、剧毒。
“不……唔!”他摇头不肯,她便直接搅弄着指尖,时而擦过他的软腭,时而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