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凌迟,却比凌迟还可怕,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欲望的攻势中溃不成军,一个欲浪拍打过来,便是挫骨扬灰尸骨无存。
他摇着头,随着她的深入肏弄,声音都在抖,“不……不要……”
这带着泣音的抗拒犹如被点燃的引子,直烧得顾采真浑身的欲火越发浓重。
怎么能这么快活!她爽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一抬手拨开他散落在背脊上的一缕墨发,发狠地搓摸他的后背。发丝扫过她手指上被他咬开的伤口,划进皮肉,带走血迹,有细细绵绵的生疼,细微却显著,让她更加兴奋。
“花正骁,你是我的妃子,是我的人。你在我这儿,没有说不的权利。”顾采真的声音像是来自苍穹之外的宣判,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