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琛托着她的屁股,将她的穴儿对着他的利刃,轻轻摩挲着。
好硬!好大!顾水儿心中惊呼,缺氧的脑子终于想起来她虽然已经高潮两次了,但是上官琛好像一次都没有射出来。
一次、都还没有射出来!
这个念头一起,顾水儿整个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我不行了!
她吞了口唾沫,屁股害怕地抬了抬,沙哑着嗓子开口道:“上官琛,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用手?”上官琛的声音也是低沉了一度,道:“水儿,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顾水儿哭道,“上官琛,下次好不好?这次我用手帮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好!”上官琛沉重脸一口拒绝。
他托着顾水儿的屁股往沙发走去,一把把顾水儿以跪着的姿势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顾水儿害怕得手紧紧抓着沙发的边沿,哆嗦地开口:“上官琛,你怎么了?你是生气了吗?”
连他在生气都看不出?上官琛再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妒火在心头燃烧,毫不客气地就捅了进去,不给身下人一点教训,她
都不长记性。
湿润的花穴被撑得大大的,几乎就要被撑裂,崩成了透明色。
顾水儿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不管不顾地哭着道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