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是奉迎意味十足的话被安念念小心翼翼的语气弄得好像在说坏话似的,阙濯咬着她乳尖的嘴稍地一
松,好像是短暂地笑了一下。
男人下颌短短的胡茬扎在她的乳肉上伴随着口中的动作来回磨蹭,安念念被磨得不行,一会儿咬着下唇一会儿又松开:
“你……该刮胡子了!”
“会痒吗?”
他心情似乎不错,松了口又过来吻她,肆意夺取她口中氧气的同时下半身的动作也毫不含糊,安念念呼吸不畅憋得手上急
于想抓住点什么,手如同寻求生长的藤蔓一般抓住了阙濯的肩,然后滑向他的颈,再陷入他的发隙间。
“当、啊……有一点……”
单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间透入,给男人皮肤度上一层磨砂质感的冷色调。安念念两条腿紧紧地缠在男人的腰间,腹部的软
肉被男人坚硬的腹部来回碾压,粗壮的性物一次一次地顶进深处,再抽拔,把小小的穴翻搅得一塌糊涂。
他不吝啬给予她快感,安念念只是受着都有点受不过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罐子里,那罐子里的水已经没
过了她的脖子还在不停地往上涌,窒息感愈发强烈。
“嗯……哈嗯……阙总、阙濯……快点……嗯……慢一点……”
高潮之前安念念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