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风抬头,对上那双关切的眼睛:“麻烦了你一整晚,真是不好意思。”
唐碧泽说:“客气的话就不必了,大不了以后我病了你也来照顾我。”
“我昨晚烧得糊涂,有没有……做什么麻烦到你的事?”谢凌风小心翼翼地试探。
“那倒没有。”唐碧泽也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吹凉:“不过,你好像把我认错成其他人了。”
谢凌风心里一紧。
“你不要紧张。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逼你说。”唐碧泽观察着他的表情。
谢凌风放下碗筷,交待了一切。他对母亲畸形的依恋,母亲对他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控制,以及那场令人心碎的抛弃。并坦白自己在此之前也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