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鞭落在的是单渡胸上。一条红痕赫然显现。
庾阙很喜欢看他亲手留下的印记,曲腿上床伸手抚摸那道痕迹,也俯身咬了一口凸起的奶蒂,继而欣赏眼前人的紧绷和轻颤。
有一段时间没做,紧张是可以被理解的。所以庾阙还能很有耐心的摸她的胸脯,温声朝她耳边说话:“放轻松。”
单渡的呼吸变得狭促,嗯出一声,更像是一种引诱和邀请。
庾阙把她的回应理解成他想要的意思,微微一笑,“别急。”
起身后,庾阙又挥鞭在单渡的腿根处落下两鞭,两鞭子的速度很快,又狠又迅速,单渡眉心紧皱,艰难却又效果不大地扭动四肢。
单渡的姿势很方便让庾阙的手指进到花蕊,他从甬道里勾出两指液体递到她的嘴边,让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开始湿了。
“省着一点。”庾阙的声音从头顶上的一片漆黑处传来,声音里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在这种时候,单渡知道庾阙笑的意味,就像是香水散发一阵前调,后面还有大把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