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刚开,一只手横亘在她面前,正好挡住门。
光凭她身上那股冷淡的木质香就能辨识出是谁。
她总这么具有特色。
“着急逃什么?”梁乌语气很冷,话音从头顶上打下来,徒添一种教训人的感觉。
单渡退一步,索性也不着急进这一趟电梯,看向那个永远高傲骄纵的梁乌,“那你跟出来做什么?”
梁乌的指尖还夹着三分之一的烟,在从刘嘉嘴里得知单渡走,视线又没在吧台找到她身影的第一时间就追了出来。
“做什么?”她觉得好笑,也觉得有点讽刺。
问单渡:“我对你还能做什么?”
单渡不接话,重新摁了电梯。
“麻烦让下。”恢复到拒人千里的模样。
除了单渡,梁乌谁的脸色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