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觉得庾阙有严重的强迫症。
庾阙起身去倒了两杯酒,这个是他们每次做完后的习惯,这点随了单渡的喜好。
庾阙把其中一杯给她。
单渡逮到机会就问:“庾老师,你是不是有强迫症?”
庾阙呷了口酒就又转身走了,对她的问题不怎么感冒,“你觉得呢?”
单渡咽下口酒,辛辣的酒精刺激神经,整个人立马就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
“我觉得是。”
庾阙拉开柜子在翻找东西,没什么欲望想跟她继续话题:“那就是。”
又来了。
单渡仰头,喝下一大口酒。
每次做完,庾阙对她突然就有了无限大的包容和温柔,但又不像是发自本意的因为某种情分,倒像是,因为她跟他睡了之后,他放下姿态由着她的,一种弥补。
弥补。
这个词儿让单渡很不是滋味。
看向庾阙的眼神陡然变得尖锐。
老男人都是这幅德行么?她想。
如果真的是,那庾阙逃不掉也有倒胃口的时候。
想再喝的时候,杯中的酒不自觉就空了,果然,物随主人,都不让人舒坦。
庾阙走过来她看清了他原来在找药箱,蹙了下眉头。
下一秒,手中的杯子被人拿走。
空杯子随意放在床单上,这个时候庾阙又好像没有了强迫症。
打开药箱取棉签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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