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似。
或许有区别的是一个没有爱,一个确实曾经拥有爱。一个是“我只想被人喜欢,让自己重拾自信,想为自己的容貌陶醉”,另外一个则是“你认为一种毫无希望的爱情,也能长久地保存在心中”。
安静地翻过一页自己手中的《小妇人》,小梶纱夜仔细想了想有关这方面的问题,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本质上差距还是挺大的,我更喜欢织田先生的文字,而且纪德这个人吧……虽然文字挺温柔,但是他本人就很不能说给十八岁以下的人听。”
莫名其妙加入了这一场会又因为年龄限制没法听的黄濑凉太偷偷瞄了眼小梶纱夜不允许他读的《窄门》,抱着手里的《天衣无缝》撇了撇嘴:“我都没看过这些,根本就没法和你们讨论啊纱夜姐。”
“没关系,《窄门》不适合你现在看,看了会怀疑人生的。”
小梶纱夜拍了拍黄毛少年的,语气十分宽容地给他又塞了一本《飞鸟集》:“先去看泰戈尔吧,看完我们再来聊别的。”
“说起来纱夜姐,我还以为你这些会看英语原文……”
突然感觉到杀气的织田作之助略微往旁边挪了挪,都来三天了,黄濑凉太还不知道在家里英语字母、包括“英语”,和“字母”的出现全部都是禁词么?
除了打游戏的时候的英语词汇,否则一切都是被小梶纱夜声讨的对象。
“不,没什么。”
缩了缩脖子,黄濑凉太对着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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