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会在此时铲除异己,让自己的路更平顺些?
向南却皱眉摇摇头说:“我都知道白侍郎不愿……”
白双打断了他。
“我不会给爹爹添麻烦,此事是我所为,他不曾结交任何党派,若出事了,我不是承不起责任。再说,向公子你真以为太子不会管这事?”
说罢,她抿了抿唇,又道:“我今日与你说的这些,还请向公子当做不曾听见。既然是在白马寺,我定能见到殿下!”
知她也不愿给自己添麻烦,向南竟然怔愣了一下。
白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句话萦绕在他的心头,于是看向她时的眼神也有几分灼灼了。
她有野心,只不过这野心是护好家人。
但是向南也有野心,他却是想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