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了他的袖子问道:“你呢?可曾梦见过我,又可曾想见我?”
汝漓闻言又语塞了,他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如何说得出口?
况且这白施主不是也嫁了人了么?就算夫妻不睦,她也未曾和离,即便自己不是出家人,也该与她保持着远远地距离。
白双急了,晃着他说:“想过我么?喜欢我么?”
话音一落,两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汝漓师兄,你竟在这里!”忽然寻来的同门喘着粗气的声音打破了僵持,说:“主持道下月的百花节进宫一事要与您商议。”
白双的手都还捏在他的衣袖上,那同门见了只得低头装作没看见,以为白双是众多心悦师兄中的女香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