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她的性子喜好,于是,翠果一面细细梳理着晋楚染的头发,一面轻声问:“六姑娘,分肖髻可好?”
晋楚染点头。
红果悄然拿过晋楚染向来喜欢抹的蔷薇膏子,微笑道:“奴婢今儿就给六姑娘淡淡上些胭脂吧!”
晋楚染“嗯”一声,缓缓抬眸望住镜子中的翠果、红果,不免淡淡道:“想来我在这紫薇城里怕是待不长了,到了分别的时候,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你们。”
翠果道:“姑娘别急,还不知道呢!”
红果附和:“是啊!万一只是小事,并不要姑娘回去呢!”
晋楚染笑道:“必是要走了,若是小事,娘娘又怎会这般着急?”
翠果、红果都不禁看向镜子,深深回视着晋楚染。
一会儿,翠果笑道:“六姑娘若要走,奴婢们也一样舍不得六姑娘,日后六姑娘可要常来宫中玩儿啊!”
晋楚染一笑。
半晌后,晋楚染来到正殿,德妃正扶额靠坐在小榻上,胳膊撑着上头的小几,晓得晋楚染已到,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