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碎成三半,我瞧着李校尉的心碎的更惨,怪可怜的哟。”
赵明锦忍不住扶额,叶濯在一旁道:“说正事。”
高齐哦了一声,语气蓦地收敛了:“如玉的事我大概知晓一些,也查了几日,可后来不知怎么了,她神色慌张的告诉我不许再查。我也知这事查下去于她无益,后来就罢手了。”
“可查到什么?”
他摇头:“不能大张旗鼓的去问,安神香的线索我又查不了,只能暗中与谢府周围的贩夫走卒打听。他们出摊时,没见到有人去过谢府后门的小巷。”
如玉曾说,她用簪子刺伤那人后就想逃,可是又被拽了回去,头嗑在桌角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已是在自己的闺房。她问过丫鬟,丫鬟道是清早下人们打开后门去倒夜香,在后门口发现她的。
那时她衣衫不整,一看就是出了事,下人门先将她抬进门,然后去找了管家,管家又禀了老爷和夫人。
“这么说来,如玉是很早就被送回去了,”赵明锦心头的希望又燃起了些,“我去……”
见叶濯有意无意地瞥了她一眼,她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我去见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