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的皇后柳静婉所处的境地,可以说是同当年的太后一模一样。
皇后在还是太子妃的时候曾怀过一胎,可惜没出三月孩子便掉了,此后便没了消息。为此,朝中一直不乏另立太子妃的说法,直到他登基称帝,她成了皇后,他们才渐渐息了念头。
也正是如此,太后一向对她照顾有佳,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太后都不会对她有所指摘。
“你知道,哀家不是她正儿八经的婆婆,有些话,哀家说不得。”太后沉声说道,“糯糯是个重情的,当年黛盈受过的苦,哀家不想糯糯再受一遍,你明白么?”
太后对赵曦月宠爱至此,未必没有想要将女儿不曾享到过部分一同补偿的意思。
想起那位如姐如母的皇姐,建德帝心中亦是长叹一声,起身朝太后一揖到底,“母后的苦心,儿臣都明白了。”
“既明白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抄了经书,又说了这些子话,太后脸上已满是倦意。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