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帮她梳头,闻言便也往铜镜里瞧了一眼,“不胖啊,照奴婢的意思,公主早前是瘦过了,眼下倒是正正好好。”她边将几朵新摘的白色小花零星缀在赵曦月乌黑的发间,边说,“公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学旁人节食减重呢。”
“青佩。”正捧着一匣子香囊进来的行露闻言便瞪了青佩一眼,“由得你说主子的闲话。”
赵曦月不同其他公主,她自幼是在太后宫中长大,太后和建德帝都宠她,从不在吃食上节制她什么,将她养成了个珠圆玉润的小团子。
她“糯糯”的小名,也是因此而来。
可到了爱美的年纪,眼瞅着几位皇姐都身形窈窕,她本就羡慕,又被人奚落了几句,便在听闻其他公主平日里吃的都是定食之后,跟着削减了食量。太后为此心疼了她好久,送了许多她爱吃的零嘴过来,她都推说自己不饿,将零嘴散给小宫女吃了。
这般饿了一段时间,瘦是真的瘦了些许,却也将她的身子给饿虚了。要不然,她这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