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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措视线扫过她手碗,上面已经没有纱布了,而是贴了一个大号的创口贴:“手腕伤口怎么样了?”
“昨天拆线的,挺好的。”周摇也下意识扯了扯袖子,想挡住难看的手腕。
陈嘉措昨天是长白天的班,不记得有看见她:“什么时候来的?”
“没在这边来拆。”她声音低下去。
怕遇见他,也怕他不乐意遇见自己。
‘周摇也,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这句话被周摇也记了很多年,就像是陈嘉措把那句‘陈嘉措分手吧,我不想谈恋爱了,太没意思了’记到现在一样。
……
他已经说不出以前能说出的那些话了,再开口也只是医生的叮嘱:“前三天不要沾水,防止感染,注意保持伤口周围的卫生。不要吃辛辣刺激性食物,不要抽烟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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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城的天空入冬后阴云密布,考完试出教室门的时候,陈嘉措就叫住了她:“结束了?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一路上聊最近的可能到来的雨天,聊今天的考试,但文理不同,没聊几句周摇也不说话了。但耳边总不会清净太久,陈嘉措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