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看见周摇也还保持着她下班前的姿势,桌上的药瓶没有盖上盖子,但至少意味着周摇也已经吃过药了。
“还不回去吗?”
周摇也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回头看见是林语,也就没有掐烟,视线重新投回窗外的霓虹灯上:“嗯,在想事情。”
林语最怕的就是她想事情。
怕她相通,又怕她想不通。
从大学开始就是室友,大学毕业后又是一个律所的同事,周摇也知道林语想什么,扯出淡淡的笑容,想表示自己没事。
周摇也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解释:“我在想案子。”
林语这才放心,但还是劝她:“都这个时间点了,下班吧,工作和案子永远解决不完。”
是啊,这些事情永远都做不完。
就像是以前生活在她想要逃离的滨城,那时候她嫌滨城的日子平淡如水,重复度太高,杀死向上自由主义的灵魂。可到头来,她回来了首府,现在每天也还是做在重复的事情。
工作,回家,两点一线。
林语和她一起下楼,大厦的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