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考进了外国语。
这是陈嘉措听周摇也说过最长的一段话,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意就能被海风吹走,却又每个字都清晰的钻入他的耳朵。陈嘉措目光朝前下方看,是他沾着沙子的帆布鞋和她露出干干净净脚的拖鞋。想到了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桥妈妈的话。
问:“所以你想回以前的学校吗?”
毕竟付出了这么多才考进去的。
周摇也:“那是我从小没有游戏没有游乐场换来的成绩,是我妈花了百来万堆砌出来的结果。”
她说完,转头看着他:“你懂吗?”
就像是一头长发,有时候会埋怨掉头发,嫌洗头护理太麻烦,可有个人趁着你熟睡帮你一剪刀剪掉了。她虽然没有像某个节目里的女模特一样昏倒,但也习惯的摸了好久的发尾。
说懂,但只是理解她这种感觉。
感同身受,太难。
曾经陈嘉措以为哪怕不能感同身受,就是理解她就够了。
但不是。
一个人有时候连自己的某些出于冲动的言谈举止都理解不了,又罔论去理解一个不熟悉人的灵魂呢。她心里有片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