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浮,则国无可用之士’。”
阮静漪眉心微皱。
段齐彦这话说的文绉绉,但却是在暗指她爱好面子,张口吹牛。想来,段齐彦从不觉得她这样一位整日赏花弹琴的娇小姐能管的来店铺了,反倒还觉得自己是为了追着他跑,才编出这般借口来。
这样一想,她竟觉得有些不高兴了。本来还不想与段齐彦计较的,现在也生出了计较的心思了。
阮静漪的手指轻点几下柜台,她曼妙地笑起来,问:“不知段小公子来锦瑞阁,所为何事?”
一旁的小二翻了翻簿子,道:“段小公子是熟客了!先前段小公子订了一匹布,要敬献给伯爷夫人。今日就是取成布的日子!”
“哦?原来如此。段小公子真是孝心可嘉,不过……”阮静漪目光一转,对掌柜道,“马掌柜,这生意,我们不做了。”
闻言,锦瑞阁内众人都愣了一下。马掌柜张了张口,紧张道:“大小姐,您,您的意思是?这布,咱们不卖给段小公子了?”
“是。”阮静漪翩然道,“他说话这么不客气,我何必上赶着非要同他做生意?”
马掌柜冷汗涔涔道:“大小姐,这可使不得啊。清远伯府可是大客人,要是得罪了伯府,咱们怎么做生意?”
阮静漪冷然瞥他一眼:“马掌柜,你不懂。段小公子今日知道了这锦瑞阁的东家是我,日后便再也不会上咱们这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