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扯,令我下体与她阴户大力碰撞,发出“啪”的一响,更使我的龟头下下都能顶到她子宫颈。又抽送了一百多下,直到她喊得声嘶力厥,淫水像崩了堤的洪水,歇止不住地不断涌出,把她屁股下的浴缸都流出一滩水后,她才搂着我打出一阵强烈的哆嗦,软绵绵地瘫了。我硬梆梆的阴茎仍然逗留在她抽搐着的阴户里。
只见浴室里,诗秋双臂垫在脖子下面,趴在浴池的边缘上,头耷拉在外面,笔直的长发垂下,挡着脸,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娇喘。我亲吻着她的耳垂颈项,一面揉捏柔软丰满的酥胸。诗秋轻锁黛眉,身子微微颤抖,温暖湿润的小穴紧紧含住阴茎蠕动,柔软的子宫颈轻轻抱住龟头。
“宇。”诗秋颤抖道:“好老公,我不行了,求你饶了我吧!”
“秋,你都舒服了,我还硬着呢。”吃了那个春药果然效果不错,很是耐久,人也不觉得累,心里涌起的那股冲动一直无法平息:“那就先歇一会,用热水冲冲澡,然后接着干,反正今天晚上我的鸡巴就不打算从你的穴里抽出来了。”
说着,我把瘫软如泥的诗秋抱了起来,站在喷头下淋浴,仔细的用水冲洗着我们身体的每一处地方,特别是我们的交合处。热水的冲洗使得诗秋恢复了一些气力,开始能够抱着我的腰,配合我的冲洗。一时洗完,擦干身子后,抱着诗秋跨出浴缸,把她跪放在地板上。然后站在她后面,以背入式捅着她的小穴。捅一下,诗秋的身子不由的往前爬了一步,我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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