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视节目里只有纪实频道在播动物世界,没有综艺在哈哈哈,气氛始终带着年久失修的老房子的冷气。
“对不起,我明天要早起,所以只能委屈你来这儿。”江澜越过收纳箱坐过来,“不习惯?”
“还好。”方清樾听着挂壁式外机剧烈的咳声,干巴巴地说,“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我不该来……来你家。”
是的,一室一厅的老房子,门口摆着鞋架,旁边有一盆蔫了的绿萝,空间是那么狭小,客厅摞着收纳箱和衣架,另一边放着沙发和餐桌,而卧室只容下一张床。很小很窄,一个人的隐私再也无处可藏——这不仅指晾晒的贴身衣物和打包好的垃圾,还有喜好和味道。
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