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对小朋友特别管用,局促的青涩的神情渐渐柔和,郁郁沉沉的眼睛泛起水雾,然后双手慢慢环住她的腰,脸也钻过来赖在怀里。
方清樾叹气。
熨帖的,舒适的,怀念的……没有人探究它的意义。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雪,天转阴,楼下有小孩喊着下雪啦下雪啦,屋里只亮着一盏台灯,还有闪烁着的电视屏。
“我们做吧。”江澜说。
“不冷么?”
“我不冷,你可以一会儿再脱。”
方清樾应了一声,她直起身去拉女人的牛仔裤拉锁,才刚脱一点,女人的胯骨便朝她的手指蹭过来。急色鬼,她倒吸一口气,没好气地把人推到沙发上,拽着裤腿和内裤一起扯下来。
江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