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骂道:
“你个龟孙儿,我又没说戒烟委屈,干嘛打我主意?你当我要打一辈子光棍儿啊?那酒我还想结婚的时候用呢。”
说到酒,几人都是有些馋了,孙刚说道:
“要是这会儿,有口酒喝就好了,这都四五天没见着荤腥了,天天稀粥饼干,我这几天都瘦好几斤。”
刘明说道:
“酒?有烟抽就不错了,你还想喝酒?这鬼地方哪儿去跟你找酒喝?”
孙刚说道:
“现在谁要是给我弄瓶茅台,我能把命给他。”
冯建军骂道:
“滚蛋!你丫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啊?就值一瓶茅台?”
孙刚嘿嘿笑道:
“班长,我这不是开玩笑嘛?在说,这鬼地方哪儿来的茅台?”
吴越看着他们刁着烟,聊的热火朝天,毫无刚刚见面时,那种军人特有凌厉。
现在的他们,活像是蹲在门口吹牛逼,侃大山的民工,哪像是什么特种军人?
这前后的反差,让吴越觉得一阵愕然,区区一支香烟,就有这么大的改变,那要是在来瓶酒呢?